第八十五章 欲加之罪-《重生嫡女不好惹》
第(2/3)页
“小姐,花语死了!”
啪,上官凝手中的茶壶应声落地。
死了?
两个时辰前,自己才见过花语。
那丫头还面色红润的站在自己面前,一双眼生澄净明亮,坚定的对自己说要留在碧落园里为自己打探消息。
可是,现在,活生生的娇艳如花的妙龄女子竟然死了?
“小姐,小姐,你不要吓乐儿啊!”
乐儿听到消息的时候也是很震惊的,她听到消息的时候反复确认了好几次,毕竟刚刚自己才见过花语的,那丫头还腼腆的对着笑,一个大活人怎么会转眼就死了呢!
可是,守门的小厮说,碧落园送信的小厮已经把这信都送到了寿康苑和福禧阁了。
上官凝此时眼前、脑海里,都是花语坚定的眼神,都是那丫头对着自己含蓄微笑的样子。
她知道花语的母亲已经快要痊愈了,她的大哥已经考上了举人还说了亲,这丫头眉眼之间的笑意是真真儿的,可是为什么。
自己原本以为自己可以改变花语这一世的命运,让她能够免于芳华早逝的结局,能让她这一世简单却快乐的活下去。
如果不是自己,坚持要她留在碧落园,是不是就不会有今日的悲剧了?
如果自己,刚才再坚持一点,将花语留下来,是不是此时就不会听到这样的噩耗了?
难道既定的命运真的改变不了吗,一切还会沿着既定的轨迹发展下去吗?
上官凝一双手攥的死紧,恨不得将自己的手心攥碎,将皮肉都通通的拉扯出来。
“花语怎么死的?”
好像过了很久很久,上官凝才重新开口,可是乐儿觉得小姐的声音听着好恐怖,尽管小姐的声音依旧是温软的。
“听说……听说是中毒身亡的。”
“大小姐,夫人请小姐到寿康苑去。”
门外是紫玉的声音,上官凝抬起头,将眼眶中有些温热的东西生生的逼了回去。
她上官凝不需要软弱,前世里自己被折磨成那个样子都不曾掉过一滴泪,是这一世自己过的太安逸了吗,躲在颜慕殇的羽翼之下,让自己也跟着变得软弱了吗?
“走!”
吐出胸中的浊气,上官凝的面色恢复如常,没人能够看出来此时的上官凝与平日里有什么区别。
但是乐儿却知道,此时的小姐身上笼着一层肃杀的寒气,这种寒冷只有亲近上官凝的人才能感受的到。
乐儿来不及收拾地上茶壶的碎片,紧跟着上官凝的脚步出了屋子。
门外的紫玉没有等到上官凝的回复,正想再次敲门,就看见上官凝从门里走了出来,脸上的笑意不再,与自己擦肩而过的刹那紫玉觉得自己的身上似乎有阵寒气穿透皮肤深入骨髓。
乐儿一脸的担忧紧跟在上官凝的身后,看见紫玉微微的摇了摇头,快步离开了。
紫玉朝门里望去,只见一地的瓷器碎片,洁白的瓷片反射着晌午的阳光,让人觉得一颗心由内到外的散发着寒意。
上官凝一路无语,脚步却很快,乐儿几乎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寿康苑门外,站着两个迎门的小厮,一见上官凝走过来,忙殷勤的鞠躬问安。
上官凝却视而不见一般,她倒是要知道花语究竟是怎么死的,这个蒋宜兰究竟又想要玩什么花样。
她碧落园的丫头死了,她这个主子不是责任最大嘛,她竟然还敢将此事如此大肆张扬,不用猜,上官凝也知道这定是冲着自己来的。
“凝儿。”
蒋氏比上官凝来的早了一刻钟,此时见到上官凝蒋氏立刻就招了招手,别人兴许看不出上官凝的异样,但是作为母亲,蒋氏怎么能没看出上官凝的不对劲呢!
“娘亲。”
蒋氏拉过上官凝的手,只觉得女儿的一双小手冰凉的如同数九寒冬的冰雪,心中一惊。
“凝儿,哪里不舒服吗?”
“娘亲,没事,可能是因为刚才喝了两碗冰镇的绿豆汤,这才连带着让手脚都跟着凉起来。”
蒋氏明知道上官凝是在撒谎,可是却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将女儿拉着在自己的身边坐下了。
上官凝刚刚坐下,宁氏就从屏风后面走了出来,贾嬷嬷紧跟在身后,许是昨日陪着两个小娃娃玩的有些晚,宁氏眼眶微红,面色也不大好,应是睡的不安稳所致。
紧跟着秦氏带着上官雪也走了进来。
秦氏原本是在榻上躺着休息的,上官鸿群的事让她心思一直难以放下,昨夜里甚至发了高烧。
可是听到寿康苑这边有事,还听说此事极有可能与上官凝有关系,这才硬撑着叭叭的爬了起来,不顾上官雪的阻拦硬是来了。
现在看到上官凝和蒋氏两母女手挽着手,秦氏就觉得刺眼,开口就想讽刺两句,可是还没等开口嗓子一阵发痒,咳咳的咳了起来。
“秦氏,你身子不舒服,回去歇着就是了。”
宁氏的精神头原本就不好,现在秦氏这没完没了的咳嗽,让宁氏没来由的心烦,这才出口。
“老夫人……咳咳,没关系,大家都在,婢妾也不应缺席才是。”
宁氏看了看秦氏,没再说话,估计也是看在上官鸿群昨日才被行刑的份上。
一阵茉莉花的香气从门口处随风飘了进来。
这个味道,上官凝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特别是眼睛失明的那段日子,她的嗅觉尤其的敏锐,这个味道离着百余米她都能闻见。
果然,一双水红色的绣花鞋从门外探进来,然后是淡蓝色的轻纱裙摆,再然后是微凸的淡蓝色抹胸和同色的轻纱披肩,最后是一张精心修饰过的娇美面容,只是这张娇美的脸上此刻挂着淡淡的泪痕,看着让人心怜。
淡蓝色的身影正是蒋宜兰无疑。
只是上官凝的视线却落在了蒋宜兰身后的那个看起来有些娇小的身影上。
此人定是一早上花语说的那个春馨,一想到就是这个春馨的出现才导致花语突然身亡的,上官凝看向这个丫头的眼神就无比的锐利。
只是,这个丫头胆识很好,感受到上官凝锐利的眼神后,这个春馨不仅不闪躲,反而大大方方的扭过头,对着上官凝微微一笑。
眼前的春馨穿着一件鹅黄色的棉布长裙,大襟上绣着一朵盛放的白玉兰,腰间装饰着一个紫红色的绣满了滕纹的香包。
这个春馨的肤色很白,一种完全不同于大雍女子的白皙,而是一种像是白色大理石般亮透的白色,鼻梁很高,眼睛虽然不大却很有神,那种神色带着不由人忽视的张扬和恣意。
一个丫头,却有这样的眼神,实在怪异。
“老夫人,姨娘,兰儿……兰儿……”。
美人垂泪,未成曲调心先悲。
上官凝冷眼瞧着蒋宜兰的表演,轻哼出声。
“小姐,小姐,奴婢知道您难过,可是也要紧着自己的身子啊!”
春馨上前,扶住了摇摇欲坠的蒋宜兰,开口安慰,好一副主仆情深的戏码。
“老夫人,您一定要为兰儿做主啊!”
蒋宜兰推开扶着她的春馨,噗通一声就跪在了地上,膝盖落地时发出的声响能够想象得到蒋宜兰这一跪是用了力气的。
上官凝仔细看了看蒋宜兰的面容和裸露在外的皮肤,之前那样惨烈的脓包竟然连痕迹都没有留下。
普天之下,医术能够如此之高的除了素依和江云子竟然还有其他的人存在,而且就是面前这个不显山不漏水面容普通的小丫头。
“有什么话站起来说,哭哭啼啼的像什么样子。”
宁氏此时身子不大舒服,所以心情也有些烦躁,先是秦氏没休没止的咳嗽,现在又是蒋宜兰抽抽搭搭的哭泣。
蒋宜兰原本想要立刻站起来,却不知为何突然又重新跪了下去,只有上官凝看见了横在蒋宜兰腰侧的那只白玉般的手不着痕迹的戳了戳蒋宜兰的腰眼位置。
第(2/3)页